废卷而哭失声

所谓精彩 不过 人走茶凉。

【喻黄】伤春悲秋16

*哇我拖了多久(假如你们看到排版有点奇怪,那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嗯

【喻黄】伤春悲秋16
他们一块去肠粉店吃午餐,老板陪他们聊天,喝光了一大壶水。黄少天笑,说:“老板,你看我一口水都没喝的,你那壶都见底了吧!”
老板白他一眼:“你厉害,喝汤不算喝水。”
喻文州托着腮笑,把最后一口肠粉吃掉了。

为什么要拉着喻文州来吃,黄少天是有理由的。这叫从哪里摔倒…不,从哪里吵架就要从哪里和好。平心而论,他黄少天不是个婆婆妈妈的男人,唯独针对喻文州,他想重视点儿。还有就是,以后来吃饭看见老板至少不会尴尬了。

他们又一次走在回家的路上。原因是,喻文州下了班站在路灯下面等他,对他说:“我今天没开车过来。”
得,你就编吧,我来得早,看着你从车上下来的。黄少天想着,点了点头。

到底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黄少天会看着水泥地上他和喻文州的影子隔着微妙的距离,在心底无数遍想象它们重叠在一起的样子。现在的黄少天,抬头望向黑漆漆的夜,耳根微凉,只觉安稳得刚刚好。

尽管他还是说个不停,把自己这段时间辛勤工作的献身者形象塑造得光辉灿烂,然后再一一点评一下友人们要死要活的工作态度,长叹一口气道:“他们根本就不懂上班的乐趣啊!”
喻文州随他哈哈一笑,应道:“真是辛苦他们了。”
“哦对了,你那边,到底打算怎么办啊?”黄少天终于把憋在心里的问题抛了出来。
喻文州侧头笑:“什么怎么办?”
“就是你们团队的事啊!不是被投资方…”黄少天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然而话说到后段倏地放低了声音。
“哦,那件事啊……你怎么知道的?”喻文州拖着长长的尾音,听得黄少天耳根微麻。
“我?方锐啊,他说的!”
“是吗。”喻文州也挑了挑眉,嘴唇抿了抿,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老大怎么这么纵容你啊。”
黄少天一听,跳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不要面子的啊!”
喻文州笑了好一会儿,来回安抚一下他后背,说:“没关系,总有办法的。”
就这一句,黄少天跟没了气似的,揪了揪喻文州的袖口:“喻部长,能别打哑谜不,友好一点。”
喻文州学着他的样子揪了揪他的袖口:“黄组长,真的没问题,喻部长还是很厉害的。”
黄少天瘪了瘪嘴,没再说什么,歪着脑袋打量喻文州的侧脸。喻文州嘴唇的弧度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温和又亲切,但偶尔也会如现在这样斜斜地勾一勾嘴角,眼睫半掩,就像学生时代考得很好却喜不形于色的学霸一样,暗地里流露出浅浅的傲色。

又是一个黄少天极喜欢的表情,因为他能打包票,喻文州这小表情就他一个人见过。
于是黄少天也跟着窃喜了一下,没多久便收住了。差点忘了他家里还有个小女朋友。

“我脸上有东西吗?”喻文州疑惑地擦了擦被他盯着的一侧脸颊。

“有啊,有光。”黄少天说,还指了指沿途的路灯。与此同时他敏锐地发现,即使那小女朋友还是具有他遥不可及的优势,他黄少天也不怎么在意了。
经历磨练之后他的单恋功底真是越发深厚,怕不是想把下半辈子都耗在这么个人身上吧?

黄少天站在李轩家楼底,望了望窗上倒映的月色,深呼吸,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什么,喻文州啊…”他舌头一抖,不自觉喊了他全名。
喻文州低头笑,下巴一点点隐没在高领毛衣里:“到!”

黄少天一瞬间手心冒了汗,摸了摸脖子缓解,突然的紧张使他干笑了两声,胸腔一阵起伏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站直了身子。

喻文州的随着他的动作把头抬起来,黄少天怀疑自己看错了,他的表情居然也有一点紧张,虽然笑着,但是嘴唇轻轻抿了起来。

但他心脏突突跳着,已经不能顾及那么多了。

TBC.

天天摸鱼

呜呜呜

回来看到22个喜欢,就非常感动。
(谢谢你们不嫌弃我更新时间无原则)
哪怕只要有一点点人喜欢我的文,都可以瞬间上天—————谢谢你们!
*快完结了

【喻黄】伤春悲秋14

*好的,快完了。我觉得我也要被手机排版气傻了

【喻黄】伤春悲秋14

“嗯,是吧,怎么的?”黄少天心底一直压着的情绪此时也是提了上来,放下鼠标把键盘向边上一推,右腿一横,架在左腿上,指骨敲打着桌面,隐忍一般地长呼一口气,“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喻文州也配合地收起苦笑,双眸一沉,双手交错握着看向他。
“对不起。”他认真到略显严肃地说。

黄少天的手指顿在桌面上,突然正式的道歉让他不太适应,以至眉心稍蹙。他好像想得有点久,喻文州的身体向他的方向倾斜过来,无声地追问着他的意见。

在几番心里挣扎后,黄少天还是将面部表情放缓了很多,他说:“…你当时说那句话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清楚还要说,这就是我生气的地方。”

见他肯说开,喻文州那边慢慢闭上了眼睛,露出可以说是欣慰而疲惫的表情。不过数秒,他睁开眼说:“是不是该请客?”

黄少天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他,指尖拨弄着桌上一晃一晃的小摆件,话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我当时真在想,你怎么说这种话。我们上下床四年的情分到底还是比不过一个小姑娘。我觉得没错啊,你有姑娘是该珍惜着,但你要拿我开刀,我可就要骂人了…”
喻文州似乎有话要说,在滔滔江水中默默看了他一会儿,最终保持了沉默。

黄少天不愧也是憋了很久,字眼儿吐泡泡似的往外咕噜,喻文州其实听得很认真,但总忍不住想:明明我叫喻文州,你倒比我更像鱼。
他也不是喜欢绷住的人,想了几回便笑了,小小一声气音,叫黄少天给逮着,瞪了瞪眼睛:“你不要笑,我是很认真地在说这个问题。”

“好的,黄sir。”喻文州眯眯眼。

黄少天见他这样,终于也是磨得没了脾气,深觉暗恋大业无果,无奈之下叹了一口柳永他老先生跨越千百年的感伤气。他睫毛很长,耷拉下来遮出一小片阴影,光线从背后来,拉长一点点,倒是真像伤春悲秋。

喻文州感觉眼睛痒,心也痒。

他上前,抱了一抱他,修长的手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来回抓了好几下,被黄少天摇摇脑袋甩开了。

“干什么干什么!不要破坏我的意境!”

喻文州站着,他坐着,他抬头看喻文州,看到他眼底一片温柔。于是他心砰砰一跳,燃起些缥缈的希望来。
说不定不是无果。
说不定不是无果。

总之,当方锐看见他俩并肩从办公楼走出来时,简直想自瞎双眼。

“不以绝交为目的的吵架都是耍流氓。”他给李轩飞去短信,李轩竟然回了一排emoji鼓掌:“👏👏👏太好了,黄少天早起的局面要结束了”。

“哎!方锐啊!”裹在风衣里的黄少天跳了一下,衣领子往上耸一耸,从方锐这边看就像没了脖子一样。
“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忙工作忙到颈部萎缩的。”方锐站在他们面前,轻飘飘地说。
黄少天没明白,喻文州也没明白,但他接道:“啊,一场手术倾家荡产。”

另外两人投去诧异的眼光。大学的喻文州也会时不时电波一会儿,工作后就基本没了,突如其来的电波把大家都电了一下,顺带把黄少天也电傻了。

“去那家肠粉店吃吗?”
喻文州看了看他:“好啊。”

方锐完全跟不上这奇葩的节奏,摆摆手扭头就要走。黄少天嘿嘿着拽了他一下,方锐没精打采地回过头来,耷拉着眼皮。

“你眼圈好重啊。”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方锐,发现这人是真的憔悴了很多,前几天裹着小西装还勉强算精神抖擞,现在甚至可以说有些颓唐了。

“出什么事了?”喻文州问。

方锐叹了口气,按了按眼底:“前天,丢了两个客户,临时变卦的,虽然保险工作做得不错但是对方太皮,损失还是挺大,就被批了。”
黄少天收了收笑脸,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一把,捏得他哎哟一声吼。

“怎么不说呢你?跟天哥说说不好吗?”

方锐笑了,也捶了他一拳:“自己的事儿还是只能自己扛呗。”
“走了啊!”他又踩着皮鞋嗒嗒嗒往办公楼去,只是背影没之前那么潇洒了。

黄少天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只是方锐不愿说。

喻文州见他站在原地有点滞,轻轻拉了他一把。黄少天看他,他就笑,说:“变数太多,但终会过去的。”
“难受归难受,还是要看自己。”

TB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sh s j he j z j s k s j d h

GHOSTnightclub:

我替他们感到丢人....
俩喝了假酒的划拳大叔。

一心敬,哥俩好,三桃园,四季财,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八匹马,九连环,满堂红.
上面这个是喝酒划拳要念的东西。

@你饿不饿 感谢莉莉嵌字!!!

【喻黄】伤春悲秋14

*熬夜写作业

【喻黄】伤春悲秋14

“老大,其实你可以帮上忙的吧?”黄少天在里面等了一会儿,见外面确实没有声音了,才出来。
魏琛看了他一眼,努努嘴,下巴上的胡渣也跟着一并晃动几下。
他用试探的目光向魏琛示意了一下,魏琛看见了,给了个白眼没理会。这是真不打算透露什么了,上司的心思好难猜啊。
为了错开搭电梯,黄少天又待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领子,怀里揣着一堆没什么价值的文件,辞了魏琛往回走。他心里也明白,魏琛宽容他的小私心到这个地步,已经不能再多了,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总要分清的,他也不会得寸进尺。
喻文州那边大约是真的受了刁难,不管怎么听都觉得投资方无理取闹的成分多一些。喻文州的淡定让他意外也不意外,这是他一贯的态度,从容镇定,但不同以往的是,这回他的态度还比较硬,在魏琛面前大大方方表示不退让,换作以往,可能为了处理好与客户的关系退让一步。这个项目确实重要,但还不至于非做不可,他怎么突然执着起来了?
更让黄少天在意的,是喻文州离开前有意无意向这边投来的眼神。猜来猜去真头疼,喻文州这人太难懂,有时候分析半天还不如亲自问上一句。
要不要去找找他?
还是算了吧,平添烦恼。回头找方锐打探打探,既然喻文州接受安排,他定有自己的打算,其他的,黄少天再担心也没什么用。
想明白之后,他心里也踏实了点,从电梯上下来往另一边办公室看了看,小组的成员都埋头工作着。他寻思作为组长不能再晃悠了,也就没去打招呼,直接打开办公室的门。
一开,一怔。
喻文州从容地坐在沙发上,正低头按着手机,听到声响,抬头给了他一个微笑。
黄少天嘴角几乎是反射性地上扬,但很快又在他转身的动作中消失。他回身关上门,用客气的态度向他寒暄了一句:“喻部长,有点闲啊。”
喻文州察觉到他那一丝僵硬,也不点破,点点头,说:“比较闲,过来看看。”
“好嘞,你慢慢看。”原来你这么闲的吗,和说好的不一样啊?黄少天腹诽,面上不动声色,一屁股做回办公位上,旁若无人地开始工作。他期待喻文州干坐一会儿自觉没趣走掉,但事实是,办公室静得可怕,只听见键盘啪嗒啪嗒响,他只顾工作,而喻文州就是不走。
干什么,不是还要想办法解决问题吗,待在这就能解决问题吗!黄少天完全不能理解。如果说喻文州是察觉到他刚才偷听才过来的,岂不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他怎么这么能坐啊…他又不问什么,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打着打着字,还是很僵硬。喻文州不算存在感很强,但在他这儿,不管怎样存在感都很强。黄少天不想说话,他心里叫嚣着:我们还在冷战,不和他说话,言多必失!又急急地想把他赶走。
纠结之际,始作俑者喻文州开口了:“这茶不错。”
“………是吧。”黄少天真莫名其妙,但这倒给了他一个开口的契机,于是他赶忙补了一句:“没意思你就回去吧,难道你没事做么。”
话一出口,他心里就咕噔一下,差点咬了舌头。
喻文州果然看了过来,用他一贯平静的视线,抓住了黄少天心虚的时刻。黄少天起了点鸡皮疙瘩,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暗念眼不见为净,强行专心工作。
局面很尴尬,他快要窒息。本来没什么的,但人一心虚,立马就万分不自然。况且若是他真的问起来,那也很尴尬,表面冷淡,背地里又悄悄关注,显得他黄少天好没出息。
“我是没什么事啊,你怎么知道。”喻文州笑眯眯地说。
黄少天嘴皮子飞快,语气不善,讲起来气冲冲的,但被他抬高音调后听起来也只像在开玩笑:“你当然没什么事儿了,你都跑我这儿待了十多分钟了,什么时候我也闲成这样,那咱们公司可真是爽大发了!”
他料想喻文州会附和笑一笑,却只等到他一声轻叹。
“还在怨我那天说错话吗?”
他扭头过去,喻文州正坐着静静看来,眉心上扬,带点苦笑,话里还夹杂着委屈的味道。一个大男人,裹在笔挺的西服里,居然还能可怜巴巴的。
黄少天心里就很不平衡,什么叫我还在生气,难道不该生气吗?喻文州这皮球踢的,也真是天下一绝了。

TBC.

瞎谈谈。

今晚也没什么事,就去翻了一下各平台上老薛的消息,有点惊讶。
人红是非多这我清楚,但是看多了黑评心里也挺难受的。很多人黑他,说他综艺尴尬演技差,有时候在节目中的表现过头了,甚至还给出了“恶心”的评价。
但背后的是,他用心在融入节目,调动气氛。尽管有时候你看着觉得尴尬,但也不至于去嘲弄他的用心。假如没有这份心,他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说过头、出格的,也请再客观一点。明星的演出,大多数时候是跟着娱乐风向走的,单纯拿他“作秀”太过说事,不免肤浅些。
还有很多人黑他,理由是粉丝素质问题,并说,薛粉几乎可以和tf粉匹敌了。
这是很经典的黑法。但是粉丝那么多,又要如何才能规范好呢?tf粉我也见过很多有礼貌的亲切的人,薛粉至少目前我所见的,都还把持着不错的度。因粉而黑人,原主可以说是非常委屈了。
坦白说,我最欣赏老薛的一点是他一直在不断努力,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便卯足劲去追求。我不能理解的是,有人因为他写段子想红、开火锅店赚钱,就说他“伪真心”。这世界上为了做自己喜欢的事一头走到黑的人有多少?谁又能保证不做哪怕一点与初心无关的事呢。
对谁都宽容一点,好吗,谁都不容易,又何必苦大仇深地讨厌呢。
是非要人被打趴在地永远爬不起来,才能满足吗。

【喻黄】伤春悲秋13(加长)

*你看,我就说不定时更新吧(ni

【喻黄】伤春悲秋13

“老大知道吗?”
“…投资方已经打过电话了,魏老大说要再考虑一下。”方锐滑动手机,看了看和魏琛的短信记录,挠了挠头,“老大会有打算的。”
黄少天挂了电话,垂着眸停顿在眼前的报告上。
“组、组长?”站在一旁许久的小姑娘忍不住唤了一声。
黄少天迅速抬头看向她,送去了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噢噢,不好意思啊,等很久了吧。要不待会儿看完我给你拿过去,你先忙吧。”
姑娘迷惑地歪了歪脑袋,最终也只得乖乖出去了。
黄少天有些烦躁地把文件放在一边,划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来翻去,手指停在绿色拨号键上徘徊。
老大总有打算的。他对自己说。
喻文州的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归入自己的事了,黄少天自然知道不妙,但毫无办法。他脑袋里有两个傻小人儿,勾肩搭背地冲他摆摆手,道:“不顾喻文州?不存在的。”
去找找老大吧还是。
和自己较了一会儿劲的黄组长,拉开抽屉翻一翻,凑出一摞文件,圈点了一些可以展开讨论的细节,看看表,还早。喻文州估计还没回来,坐坐再等一刻钟。
最好是能碰上老大喊他汇报,这样自己就能听听来龙去脉了,指不定还能帮个腔。
在你这儿谁都能受委屈就是喻文州不行是不?方锐用嫌弃的语气问过他。
他当时就头也不抬地回道:“那当然,谁敢让文州受委屈我第一个打死他。”

组里小姑娘的文件没什么差错,本来也是一手带起来的人,放心的很。黄少天看看表,放下手里的,揣着另一叠文件推门离开。
魏琛,是这家公司的执行董事,不过大家早老大老大地叫惯了,况且魏琛自己也乐得和一群后辈打成一片,从没纠结过。
老大的办公室,宽敞明亮,简约大气,黄少天在外边扣扣门,眯眼往里打量,现在喻文州还没回来,但也差不多快了。
“进来吧。”魏琛应了一声。
黄少天便猫着腰进来了,毕恭毕敬地cos内务总管,捏着嗓子喊道:“参见皇上—皇上今个儿面色红润,气宇轩昂,是大福之相啊!”
“自己人,别开口!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来干嘛?”魏琛将身子往后一仰,做足暴发户的情态,十指相扣放在小肚子上,条纹衬衫似乎绷得有点紧,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装逼的本能。
黄少天心里为他打了个尻,瞬间拿出阳光灿烂的直男笑容:“还能干啥呀,找老大看文件呗,学习学习,也省得我一层楼一层楼地到处窜了!”
魏琛不怎么吃他这套,看了他一眼,咳了两声摇摇头:“你不就担心喻文州吗。”
黄少天盯着他的胡须傻笑,魏琛可能真被他傻到了,忒地笑了声,把他手里一堆文件接了过来:“我看看,哟,挺能耐的,要是我不点破你还真打算拿这么多东西忽悠我啊?”
“哪能啊!您机智过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黄少天说起皮话来嘴上跟抹了油似的,不带思考就能往外蹦。
“行吧。估计他也快到了,你小子要真想在那儿杵着就等吧!”魏琛把那堆文件丢给他,老板椅直接不给情面地反了个边,送给他一个沧桑的背影。因工作需要梳理得还算整齐的黑发里,不知何时混杂了一点儿灰色。
黄少天杵在那儿,目光停在他黑发里夹杂的几根白发上。其实不是很多,但是魏琛还年轻得很,忽然冒出这么几根来让黄少天有点愣。
他就愣愣地想着,现在这个社会,谁没几根白头发呢,待会儿去看看喻文州的,估计也得有,可能还挺多,都藏在下边儿,和他那个人一样,狡猾着呢。
居然都好多年了,不管怎么想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他真佩服自己能揣着这种心思当他好兄弟,要是真告白了,喻文州估计得吓一跳,什么“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的,这话大概也不是说不出来。
总之还是出去吧,不可能真的杵在这不动。黄少天挪了挪步子,魏琛也跟着敲了敲桌子。
“心里斗争做完了?辛苦不?不辛苦给我来杯咖啡,然后在里间听吧。”
黄少天抬头,又啄米似的点点头,一下窜出去泡咖啡。
魏琛办公室很大,分隔成两个空间,一处是正经办公室,一处是可以打个盹什么的休息室,是相对私人的空间,但隔音效果不好,所以一般老总打呼噜的时候,是绝对会把办公室也锁了的。
咖啡及时送到老总手上,魏琛很是随意地招呼了一下,黄少天便心安理得地躲进了他的休息室——一个普普通通,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温暖的小房间。
他屁股还没坐热,外面就来了客人。
前奏是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足音向前不断移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说:“老大,我还想继续做这个项目。”
他甚至连开场白都没准备,直接说道。
靠,有种啊,真是喻文州。
魏琛那边没声音,黄少天趴在门板上从缝隙往外看——死角,什么也看不到。
“你想要就给你啊,你给我一千万哄哄投资方?”魏琛声音比他雄浑许多,气势又足,一下子压了过去,“这个项目有多重要还需要我重复吗?”
喻文州那边也没了声音。
黄少天就在隔壁挠门,几乎可以脑补出喻文州现在的表情:垂着眸,微抿嘴,不卑不亢地站得笔直,所有的思绪都藏在微蹙的眉间。
“你要想做自己争取,项目目前不能没人管,我把郑轩先提上来,明天不是还有个会议吗。”魏琛说。
“明天的会议要敲定后续方案负责人。”喻文州说。
“那你想办法在明天之前让投资方转念。”魏琛拍板了,“我没法帮你。”
黄少天听着听着呼吸就有点急,他蹑手蹑脚按住门把转了转,开出一条小缝,门缝外,有人穿着深蓝色的西服,端正笔挺,背对着他的方向。
“我明白了。”他就这么转过头来,背光,唇边阴影勾勒出浅淡的微笑。黄少天内心的波动,在目光相遇的那一刻,全部化作微风消散,他只是微笑着,像风过广阔的海面,你认为他暗流涌动,可世界分明是宁静的,他吞没了旁人的疑虑,保留了常人少有的坚韧与包容。
他有点头皮发麻。黄少天坚持认为,喻文州没可能发现他,他藏的很好,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门的缝隙也很微妙,不留意的话肯定没法想到这儿还藏了一个人。
可他就是没来由地有点怂,也怪喻文州这人脑子太好,总让人存有点芥蒂。
那叫什么,心脏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