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卷而哭失声

所谓精彩 不过 人走茶凉。

瞎谈谈。

今晚也没什么事,就去翻了一下各平台上老薛的消息,有点惊讶。
人红是非多这我清楚,但是看多了黑评心里也挺难受的。很多人黑他,说他综艺尴尬演技差,有时候在节目中的表现过头了,甚至还给出了“恶心”的评价。
但背后的是,他用心在融入节目,调动气氛。尽管有时候你看着觉得尴尬,但也不至于去嘲弄他的用心。假如没有这份心,他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说过头、出格的,也请再客观一点。明星的演出,大多数时候是跟着娱乐风向走的,单纯拿他“作秀”太过说事,不免肤浅些。
还有很多人黑他,理由是粉丝素质问题,并说,薛粉几乎可以和tf粉匹敌了。
这是很经典的黑法。但是粉丝那么多,又要如何才能规范好呢?tf粉我也见过很多有礼貌的亲切的人,薛粉至少目前我所见的,都还把持着不错的度。因粉而黑人,原主可以说是非常委屈了。
坦白说,我最欣赏老薛的一点是他一直在不断努力,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便卯足劲去追求。我不能理解的是,有人因为他写段子想红、开火锅店赚钱,就说他“伪真心”。这世界上为了做自己喜欢的事一头走到黑的人有多少?谁又能保证不做哪怕一点与初心无关的事呢。
对谁都宽容一点,好吗,谁都不容易,又何必苦大仇深地讨厌呢。
是非要人被打趴在地永远爬不起来,才能满足吗。

【喻黄】伤春悲秋13(加长)

*你看,我就说不定时更新吧(ni

【喻黄】伤春悲秋13

“老大知道吗?”
“…投资方已经打过电话了,魏老大说要再考虑一下。”方锐滑动手机,看了看和魏琛的短信记录,挠了挠头,“老大会有打算的。”
黄少天挂了电话,垂着眸停顿在眼前的报告上。
“组、组长?”站在一旁许久的小姑娘忍不住唤了一声。
黄少天迅速抬头看向她,送去了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噢噢,不好意思啊,等很久了吧。要不待会儿看完我给你拿过去,你先忙吧。”
姑娘迷惑地歪了歪脑袋,最终也只得乖乖出去了。
黄少天有些烦躁地把文件放在一边,划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来翻去,手指停在绿色拨号键上徘徊。
老大总有打算的。他对自己说。
喻文州的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归入自己的事了,黄少天自然知道不妙,但毫无办法。他脑袋里有两个傻小人儿,勾肩搭背地冲他摆摆手,道:“不顾喻文州?不存在的。”
去找找老大吧还是。
和自己较了一会儿劲的黄组长,拉开抽屉翻一翻,凑出一摞文件,圈点了一些可以展开讨论的细节,看看表,还早。喻文州估计还没回来,坐坐再等一刻钟。
最好是能碰上老大喊他汇报,这样自己就能听听来龙去脉了,指不定还能帮个腔。
在你这儿谁都能受委屈就是喻文州不行是不?方锐用嫌弃的语气问过他。
他当时就头也不抬地回道:“那当然,谁敢让文州受委屈我第一个打死他。”

组里小姑娘的文件没什么差错,本来也是一手带起来的人,放心的很。黄少天看看表,放下手里的,揣着另一叠文件推门离开。
魏琛,是这家公司的执行董事,不过大家早老大老大地叫惯了,况且魏琛自己也乐得和一群后辈打成一片,从没纠结过。
老大的办公室,宽敞明亮,简约大气,黄少天在外边扣扣门,眯眼往里打量,现在喻文州还没回来,但也差不多快了。
“进来吧。”魏琛应了一声。
黄少天便猫着腰进来了,毕恭毕敬地cos内务总管,捏着嗓子喊道:“参见皇上—皇上今个儿面色红润,气宇轩昂,是大福之相啊!”
“自己人,别开口!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来干嘛?”魏琛将身子往后一仰,做足暴发户的情态,十指相扣放在小肚子上,条纹衬衫似乎绷得有点紧,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装逼的本能。
黄少天心里为他打了个尻,瞬间拿出阳光灿烂的直男笑容:“还能干啥呀,找老大看文件呗,学习学习,也省得我一层楼一层楼地到处窜了!”
魏琛不怎么吃他这套,看了他一眼,咳了两声摇摇头:“你不就担心喻文州吗。”
黄少天盯着他的胡须傻笑,魏琛可能真被他傻到了,忒地笑了声,把他手里一堆文件接了过来:“我看看,哟,挺能耐的,要是我不点破你还真打算拿这么多东西忽悠我啊?”
“哪能啊!您机智过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黄少天说起皮话来嘴上跟抹了油似的,不带思考就能往外蹦。
“行吧。估计他也快到了,你小子要真想在那儿杵着就等吧!”魏琛把那堆文件丢给他,老板椅直接不给情面地反了个边,送给他一个沧桑的背影。因工作需要梳理得还算整齐的黑发里,不知何时混杂了一点儿灰色。
黄少天杵在那儿,目光停在他黑发里夹杂的几根白发上。其实不是很多,但是魏琛还年轻得很,忽然冒出这么几根来让黄少天有点愣。
他就愣愣地想着,现在这个社会,谁没几根白头发呢,待会儿去看看喻文州的,估计也得有,可能还挺多,都藏在下边儿,和他那个人一样,狡猾着呢。
居然都好多年了,不管怎么想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他真佩服自己能揣着这种心思当他好兄弟,要是真告白了,喻文州估计得吓一跳,什么“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的,这话大概也不是说不出来。
总之还是出去吧,不可能真的杵在这不动。黄少天挪了挪步子,魏琛也跟着敲了敲桌子。
“心里斗争做完了?辛苦不?不辛苦给我来杯咖啡,然后在里间听吧。”
黄少天抬头,又啄米似的点点头,一下窜出去泡咖啡。
魏琛办公室很大,分隔成两个空间,一处是正经办公室,一处是可以打个盹什么的休息室,是相对私人的空间,但隔音效果不好,所以一般老总打呼噜的时候,是绝对会把办公室也锁了的。
咖啡及时送到老总手上,魏琛很是随意地招呼了一下,黄少天便心安理得地躲进了他的休息室——一个普普通通,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温暖的小房间。
他屁股还没坐热,外面就来了客人。
前奏是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足音向前不断移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说:“老大,我还想继续做这个项目。”
他甚至连开场白都没准备,直接说道。
靠,有种啊,真是喻文州。
魏琛那边没声音,黄少天趴在门板上从缝隙往外看——死角,什么也看不到。
“你想要就给你啊,你给我一千万哄哄投资方?”魏琛声音比他雄浑许多,气势又足,一下子压了过去,“这个项目有多重要还需要我重复吗?”
喻文州那边也没了声音。
黄少天就在隔壁挠门,几乎可以脑补出喻文州现在的表情:垂着眸,微抿嘴,不卑不亢地站得笔直,所有的思绪都藏在微蹙的眉间。
“你要想做自己争取,项目目前不能没人管,我把郑轩先提上来,明天不是还有个会议吗。”魏琛说。
“明天的会议要敲定后续方案负责人。”喻文州说。
“那你想办法在明天之前让投资方转念。”魏琛拍板了,“我没法帮你。”
黄少天听着听着呼吸就有点急,他蹑手蹑脚按住门把转了转,开出一条小缝,门缝外,有人穿着深蓝色的西服,端正笔挺,背对着他的方向。
“我明白了。”他就这么转过头来,背光,唇边阴影勾勒出浅淡的微笑。黄少天内心的波动,在目光相遇的那一刻,全部化作微风消散,他只是微笑着,像风过广阔的海面,你认为他暗流涌动,可世界分明是宁静的,他吞没了旁人的疑虑,保留了常人少有的坚韧与包容。
他有点头皮发麻。黄少天坚持认为,喻文州没可能发现他,他藏的很好,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门的缝隙也很微妙,不留意的话肯定没法想到这儿还藏了一个人。
可他就是没来由地有点怂,也怪喻文州这人脑子太好,总让人存有点芥蒂。
那叫什么,心脏吧。

TBC.

【喻黄】伤春悲秋12

*过渡一下

【喻黄】伤春悲秋12

十月中旬,已是深秋。公司后面有一片银杏林,前段时间还是灿烂的金黄色,现在也落得七七八八,用那一地华丽的金色,给深秋的时日做祭奠,最后尽数被人扫走,随意覆在陌生的土地上,做最后的归宿。
繁忙的工作随之紧逼。项目有序进行着,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一个闲人,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也都用来喝咖啡了。
黄少天在外套里多加了一件毛线衣,和李轩打了个招呼,快快步出居民楼。
他和喻文州半个月没说话,他没朝他发什么脾气,喻文州也没消息来表示任何歉意或别的什么情绪。说来也好笑,他们相互扶持的时候一天两三个照面不在话下,现在冷战了,竟然也能半个多月碰不上一面。
人的意愿居然能决定这么多细节,他本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李轩招呼黄少天出门后,看了眼钟表:七点半,比上班时间早了一个半钟头,那这家伙差不多六七点就起了。
他看看镜子里睡眼惺忪的自己,暗叹谈恋爱害人。黄少天这两个星期格外勤快,起早贪黑地忙项目,审文件,偶尔还主动找自己谈公事,喊了方锐出来大多数也是问投资方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跟喻文州出事了。
李轩和喻文州绝对没黄少天那么熟,但要说这两人心思,他还真都多少看出来了点。只是喻文州那个女朋友具体怎么回事完全没有头绪,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感情多好的样子。
记得大学的时候还不错的来着?
正想着,方锐的短信来了:“黄少天最近有病啊!我还在睡觉呢他喊我去上班??”
“他昨天有个细节搞不定,觉得你睡了就没问。”李轩回复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大早上打扰我更痛苦好吗!”
他都能猜到方锐痛苦的表情。
“他这是情场失意,寄情事业了!”李轩拿毛巾擦擦脸。
方锐很快回复:“得了吧,就是吵架了,吵架证明还能好!不以绝交为目的的吵架都是打情骂俏。”
他把毛巾挂好,仰头笑了好一会儿,照照镜子,又是一个帅气的自己。
“我不敢说,老喻那人,太难猜了。”

黄少天整整两个星期,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项目上,早晨一睁眼,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昨晚看的文件。
他不常发怒,但是一发怒就很难消,特别是在关注的事情上。为了抚平这怒意,他也只好强加精力在工作上。刚好也到年尾,年终奖全靠它了。有时候他暗暗觉得,上天还是乐于顺他心意的,比如他现在不想见到喻文州,就真的没什么需要跑去找他解决的公事。他是公私分明的人,假如真有公事不得不去找喻文州,也一定硬着头皮去。
黄少天是工作后硬着头皮磨出来的韧性,也是工作前硬着头皮把喻文州当作老铁的坚忍。毕竟,谁能在那种形影不离的情况下毫无感觉,强行克制,实在辛苦。不过他自诩意志坚强,生气就是生气了,气没消就坚决不回头。
“组长!我把报告做出来了!”组里的小姑娘小步跑来将文稿带给他。
黄少天接过来,很是爽朗地笑道:“辛苦啦,发电子稿就可以的,这个项目实在太不容易了,你们小姑娘给折腾得几天都没睡好觉了吧。”
姑娘刚刚大学毕业,青涩又腼腆,不过一句安慰的话,双颊便浮上可爱的红晕:“纸质方便批注呀,电子稿批注太麻烦了。”
黄少天赞同地点点头,才翻开第一页,手机开始嗡嗡作响。静音符号上标着“方锐”,黄少天没多想直接接来起来。
一接通,方锐就来了句“我靠”,说道:“金丝猴真骂人了,他把喻文州连着整个外交部骂了一顿!”
“噢…”黄少天瞪了瞪眼睛,有些出乎意料,“他失误了?”
“你反应也太平淡了吧,天啊,喻文州都被骂了,这老头果然是金丝猴同属的,迁怒翘楚。”方锐在大街上嚷嚷着,大小车辆穿行的声响吞没了大半音量。
“怎么回事?”黄少天抿抿唇,拇指摩挲着食指指腹。
“倒还真不算!是他那边一个姑娘文件出了大漏洞,原本交给他审查的时候不是那样的,后来那姑娘好像为了出彩吧,擅自改换了点东西提交了,结果踩了投资方雷点。”方锐用通俗的方式向他解释了一遍,还不忘抱怨道,“这次会议还挺重要的,搞得我这边的客户都好像有点意见了。”
黄少天听着心里一紧,嘴唇动了两下,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他望着手里的文件,目光却落不到实处。
“…那怎么办?”
方锐那边叹了口气:“投资方说要换组,让喻文州那组人退出项目。”

TBC.

【喻黄】伤春悲秋11

*总算快了!

【喻黄】伤春悲秋11

黄少天蜷着手指,在气氛变得僵硬之前岔开了话题,尝试让进展回到预定的轨道上。
“是啊,有个女朋友是挺好的。”只听喻文州语气淡淡地说。
一句便将局面带往了更僵硬的方向。
话卡在嘴边,黄少天摸了摸鼻子,逼迫自己把视线投过去,哈哈笑了两声:“我靠,文州你怎么也和老板一样啊?”
“还不是你自己老打光棍,多好一小伙子怎么就扎工作里扯不出来呢!”老板给新来的客人打单排菜,嘴上还不忘念叨两句,把黄少天当亲儿子似的。
“我真还不急呢,文州你女朋友那么好呀,至于吗秀我一脸的…”
喻文州把筷子摆在他面前,黄少天盯着他衣领口的褶皱,半边脸都快笑僵了,张着嘴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心里又闷又慌,堵着堵着,一口气卡在胸口,抬眼再看喻文州,依旧是从容自如的模样,根本挑不出刺

这叫什么事儿啊。
“叔叔阿姨也催得急了吧,你们小组正好有几位出色的女性,看起来也像对你有意思。真的不考虑一下?”他听见喻文州温和地说。
黄少天听不得这种话,尤其从喻文州口中说出来,更助长他心底的无名火。
他的僵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为了微愠,嘴角向下轻压着,语气却还是轻松:“文州,你知道我不喜欢拿这事开玩笑的。”
谁料喻文州顷刻与他对上了视线,黄少天怔了一瞬。双方都看到了对方无声的火气。
随即,喻文州开口了:“少天,你不是看上我家的了吧。”
在场两人都愣在原地。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重中,老板转了转杯子,试图打破僵局:“这位小哥真会开玩笑啊,看吧黄小哥,是该找个人处处了…”
然而并没有人顺着这话接下去。
另一桌的食客谈笑起来,本就不大的小餐馆回荡着欢快的笑骂声,这边,却宛如死寂。
黄少天瞪着眸子,心脏突突地重击了两下,他紧紧攥了攥那双筷子,只觉得怒意要从眼中倾泻而出。
“过分了吧。”他听见自己咬着牙说。
在他一开口,喻文州捏着筷子的手便轻轻一抖,但只如石落深潭一般掀起点短暂的波痕,很快又重归宁静。
他们目光从喻文州说那话开始就错开了,现在也只是各自望向其他地方,归于沉默。
僵持数分钟后,黄少天的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朝手足无措的老板点了点头,拉紧衣领钻进了秋风中。
喻文州听着他鞋底的声音被吞没在隔壁桌热闹的环境里,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半晌,疲惫地长叹一口气,将半垂的眸子掩进手心。
喻文州啊喻文州,你这是在干什么。

TBC.

【喻黄】伤春悲秋10

*我自己都嫌弃每章字数太少

【喻黄】伤春悲秋10

“喻文州今天有点奇怪,脸色不太好,看起来不像是工作问题。”黄少天一大早揣着“我要做点什么”的心思斗志昂扬地来到公司,接到的就是方锐这么一句话。在客观条件突变的情况下,黄少天的斗志倍受打击。
“那怎么办,我今天想干出一番大事业的。”黄少天双手重重搭在方锐肩膀上,把他疼得龇牙咧嘴的。
“好好工作吧你!等拿下这个项目一切好说!我今天中午还要到李轩那边开会呢…”方锐费好大力气把黄少天的手掰下来,啪唧一声狠狠拍在他手背上,黄少天差点就一嗓子吼出来了。
“你是个假的方锐,真的锐锐是对我百般孝顺的。”
方锐给他比了个标准中指:“再见,孙儿,爷爷我走了!”
“你妹啊!”黄少天立马以更大幅度的中指攻击回复他。
方锐踩着他最讨厌的漆皮鞋,留给黄少天一个潇洒利落的转身,绀色西服外套迎风而敞,那姿态,确实很风骚。
黄少天不禁想,要是方锐没那么皮,或许可以替代他成为少女杀手。
目前情况让他笑不太出来,昨晚还纠结于喻文州对他独特的态度,稍微培养出了自信心,今天就听说喻文州心情不佳,显然是女朋友的副作用。那今天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以防尴尬。
话是这么说,但当手头上的事暂告一段落后,黄少天还是忍不住东想西想,琢磨他心情不佳的原因,分析分析有没有趁虚而入的可能。
结果就如李轩信息里回复的:“黄少天,作死还是换个时间吧。”
哦。黄少天冷冷地应了。

喻文州是真的心情不太好,倒不是多么明显,只是强调这个事的真实性,因为黄少天已经很久没见过喻文州发呆的样子了。
黄少天唤了他一声,愣愣地看着他穿上外套,揉了揉眉心,微笑着说:“走吧,少天,我们去哪儿吃?”
“噢…去那个吃肠粉的地方,我带路!”他特别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触动了喻文州,甚至有一丝慌乱。如果女朋友在他心中地位这么重要,那么他最好还是不要草率表白心意。
然而不可避免的,是浓重的挫败感。
“我就不带你去那种高大上的地方了,这家虽然环境不算好,但是味道相当不错!”黄少天支撑起一个笑脸,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喻文州点点头,也笑着,只是这笑中有多少意味,两人都不打算深究。
肠粉店开在公司对面的街上,位置还算不错,装潢却是槽点满布,红红绿绿的混搭色和年代久远的小招牌,与周边的风格完全不搭调。
“信我,他是靠实力吃饭的!”黄少天怕他不信,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以示强调。
喻文州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地笑着:“好,我信。我之前来吃过,确实不错。”
黄少天一听,又蔫了,我靠,挑的日子不好就算了,地方还挑重了。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一般,喻文州推了推他的腰向前带,安抚道:“好吃就行了呀。”
“是是是!好吃就行了!”黄少天有些郁闷,明明喻文州不高兴,反倒要让他来安慰自己。
“哎,黄小哥今天来啦?”一进门,店老板瞅了瞅,就挂上了热情的笑容。
黄少天和老板招呼了一声,看起来也比较熟络了:“老板,按我以前的来!你呢,你吃什么?”
“我和你一样。”喻文州说。
老板听了,马上把菜单排给厨房,和黄少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这老板刚巧也是健谈之人,黄少天也乐得应着,喻文州本就习惯于倾听,这一来二去,气氛也算活泼。
“黄小哥啊,你也二十好几了,怎么还单着呢,我看你条件不差呀?”老板倚在服务台上,手里一杯白开,颇有拉皮条的气魄。
黄少天心里咯噔一下,目光闪了闪,极快地摆摆手遮掩过去,嘴上笑着:“唉,我的青春都奉献给工作了!老板啊,我也才二十三四,哪那么剩啊!”
喻文州默默听着。
老板灌了一口白开,很耐人寻味地朝他摆摆手:“你不懂,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的。你问问你旁边这小哥,有个漂漂亮亮的女朋友是多好的事儿。”
黄少天不着痕迹地一僵,目光落在喻文州身上,后者回以微笑,但笑不达眼底,只是机械性地保持着。
黄少天心尖儿发颤,佯装生气地说道:“老板,你管太宽啦!”
回应他的是老板爽朗的大笑和喻文州平静的目光。

TBC.

【喻黄】伤春悲秋9

*考得不好,超委屈

【喻黄】伤春悲秋9

这天,黄少天没和喻文州一起回家,九点,后者办公室亮着灯,咖啡备好在手边,笔记本呈锁屏状态。
喻文州有个和黄少天一样的小习惯,除了工作必要,常坚持书写。对于思维灵活的人而言,电子书写的方式不能完美实现肢体与头脑的统一,传统方式反而有利于注意力集中。
他会戴起随身携带的眼镜,在固定的笔记本上做分析,随身保存,以防泄露。
黄少天相当熟悉这个场景,喻文州大学的时候经常保持这样的状态学习,考试期间,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现在这样,估计为了对付那个麻烦的老头。所以他怀着点私心多看了几眼,自己走了。
喻文州思考的时候抬起头,会望着办公桌对面出神。说不清是如何养成的习惯,黄少天坐在他对面一块复习,他就总是装作思考问题盯着他出神。大多数时候真的在思考问题,只有少数是私心作祟。
原来方锐喜欢说他“心脏”,他自己觉得不是,但又想不出反驳的说法。一点点狡猾,他倒是承认的。
这个投资方是真的难办,刁钻古怪,很容易让新人手忙脚乱。而且这个老头似乎乐于刁难旁人,把一些概念说得很模糊,要求他们自行揣摩。
令人难以理解的点在于,他首先看过了项目说明和参与人员,便二话不说先投了钱支持运转,再让他们拟写合约。
喻文州当初听到员工们的吐槽,沉默了一会儿,只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
投资方能如此任性不过两种情况。第一,他真的有钱,所以随便投一个项目玩玩,以刁难员工为乐趣;第二,他早就和公司建立过联系,并且相互信任。第二点的衍生是,这老头和老总认识,故意刁难不过是为了考验考验后生。
两者都少不了对他们的考验。
那么情况就很清楚了,只要做好就可以。

黄少天的想法不太一样。大学四年,以为喻文州好欺负的人还真不少,他自己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知道后来慢慢接触才体会到智商情商双高的可怕。
这老头简直就是来找麻烦的,看着员工为他前前后后忙活来充实一下老来闲的内心。
不过他转念一想,万一对方真是漂洋过海来的一个厉害人物,指不定真有两下子。外交部现在基本已经换了一批新人,经验不足碰碰钉子也是合情理的事。
“唷,在想喻文州啊?”
黄少天瞅了他一眼:“你会读心吗?你又看出来什么了?”
李轩呲牙笑,捧着咖啡晃悠两下:“看我有多忙,喻文州就有多忙。你一个负责上层建筑的只用忙技术活,我们这些人文工作者当然比你不容易。”
“哎,你别一言不合就自夸啊,方锐都不带你这样的,他自吹还带前奏,你就直接上高速了。”黄少天乐呵呵地反驳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按开信息组织语言。
“你的生活是不是只有工作和喻文州啊?没见过你这么单调的。”李轩喝了口咖啡,打开笔记本前偷看了一眼他手机。
黄少天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嗯,把手机大大方方拿给他看。
“噢——请他吃饭啊?”李轩挑高眉毛,“你们不是经常一起吃爱心午餐吗?”
“你还有没有人性了,文州忙成那个样子还要做饭啊?”黄少天不满。
李轩瞪大了眼睛:“你有没有人性了!至于吗!我就说说而已!”
黄少天耸耸肩膀:“我家的,我疼。”
“滚,还不是单箭头一万年。”李轩不留情面地说。
黄少天那边立刻没了声音,李轩再看过去,他攥着手机发着呆,一副迷途羔羊状。
难道喻文州不肯去?李轩看了看他手机,喻文州回复的“好啊”还好端端躺在那儿。
“喂,回神了,怎么了突然的。”
李轩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黄少天一眨眼,腾地站了起来。
“卧槽,造反啊?”李轩抖了一抖。
黄少天蹙眉瞪了手机一眼,定定望着李轩,愤愤不平地:“你说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呢。这人女朋友回来了一点改变都没有,搞得我自作多情伤春悲秋的。”
“你更年期啊黄同学?”李轩白了他一眼。
“跟你这种直男说不清!”黄少天锁了屏,泄气一般扑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活像半条咸鱼。
李轩心里生出一些同情来,神色带上些悲悯:“唉,你就加油吧。我还是那句,你要是不主动做点什么,是掰不弯那条粗壮的单箭头的。”
他本想鼓励黄少天认清事实,谁料黄少天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眼睛一亮:“单箭头?我还真就不信了!”
这张大放光芒的昂扬脸让李轩有些不好的预感。

TBC.

【喻黄】伤春悲秋8

*考完啦!

【喻黄】伤春悲秋8

不安的感觉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这晚,黄少天睡得不太好,断断续续做了几个小梦,连续性不强,也不太记得具体内容。晨起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眼睛酸涩,扑一捧清水在脸上洗洗搓搓揉揉几下,毛巾一擦,哎哟,这怎么成大小眼了。
他皱着眉打量镜子里的人,忽然噗地笑出来:“我靠,大清早cos王杰希啊!”
王杰希是李轩的同事,由于两家公司来往颇多,黄少天不止一次见过这个神秘的男人在自家公司电梯穿行。
要是王杰希也加入项目,那就好玩儿了,那人也顶有意思的。
“嗯?我没有参加。”王杰希拿着一杯星巴克,喝了一口,又以极快的频率往外呼了好几口气。
“哈哈哈你舌头是铁做的吗?”黄少天在数字9上按了一下,见王杰希没有按键,投去了疑问的眼光。
王杰希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那双大小眼生动地传达给黄少天“你要我说你什么好”,然后开口:“我去你们那个名字特别长的部门。”
黄少天眼珠子一转,问道:“那你找谁啊?”
“找喻文州。”王杰希试图把咖啡盖子打开,手顿了一会儿,显然是担心姿势不对泼自己一身。
“噢!你找喻文州!”黄少天惊奇地复述道。
王杰希投去了难以置信的目光:“…他是你偶像?”
“什么鬼!”
“那你那么兴奋做什么,他是你男朋友?”
黄少天浑身弹了一下,动作有点可笑:“去去去,别瞎说,那是我老铁。”
叮咚。电梯门开,两人走出去的间隙,王杰希忽然用恍然大悟的口气说:“你就是和他同居的那个话痨?”
话痨…?擦,他在喻文州心里的形象就是个话唠?
王杰希非常友好地挥挥手,走向了外交部,黄少天张着嘴,无法反驳。
三年前喻文州来到公司,小组实习考察的项目就是和王杰希合作,也就是说,两家公司联系相当紧密,三年前就已经开始初步合作了。
喻文州最后的扭转乾坤给王杰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两人很快成为了革命好友。
而在革命好友喻文州口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人,就是他的话唠室友,致使王杰希虽不曾说过,但存着强烈的好奇心。
让喻文州这样的人如此在意,肯定不简单。
…结果,居然是黄少天。
王杰希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怎么样,总之这两人还算是互补平衡了。
“重写!”他一脚踏进外交部,耳边就传来暴躁的拍桌声,不至于吓到,但还是忍不住放缓了脚步。
那是一个外国老人,金丝边眼镜,笔直地坐在沙发上,嘴里说着王杰希听不懂的语言,吹胡子瞪眼,威慑力还挺大。
估计就只学了一句中文,还是“重写”,不简单啊。
他训着的那个,王杰希看了看有点面熟,总之不是新人,能给训成这样,也没谁了。
那边,有人疾步走来,快而稳健,喻文州嘴角留着浅浅的弧度,神色却有些凝重,他远远看见了王杰希,只来得及向他点点头,匆匆进了办公室。他也说起外国老头的语言来,约莫三句话,外国老头的斥责声渐渐收住,把文件向他面前一推,说了两句。喻文州随之点点头,扬起他一贯的微笑。
神奇啊。王杰希摇摇头点了根蜡。
“久等了。”喻文州抽开椅子同他坐下,递给他一杯温水。
王杰希扬了扬手里的星巴克,挑了挑眉:“看起来不好对付。”
喻文州双手交叉置于腿上,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原来就是黄少天啊。”王杰希看出来他不想多提,画风一转,转到了黄少天身上。
“你们认识?”喻文州很快问道,感叹了一下世界真小。
“李轩朋友,出来吃过几次饭。”王杰希说,还笑了一笑,“话痨倒是很形象。”
喻文州打开电脑,神色微妙:“…你告诉他了?”
“也就提了一提。我想顺带问个问题。”王杰希把星巴克的盖子打开,热气就一圈圈绕着向上飘去。
喻文州按着鼠标,等他下一句话。
“你们真的没在一起吗?”
王杰希说完,感觉时间都静止了。喻文州的手停在鼠标上,由于显示屏的阻挡,王杰希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不难猜到大概。
“好,当我没说。”王杰希双手摊开,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
喻文州躲在显示屏后面笑了笑:“我有女朋友。”
“噢。”王杰希应了一声,“现在你愿意聊聊了?”
“你很闲啊?”喻文州问。
“是真的很闲。”王杰希敲了两下桌子以示强调,他今天上午除了来谈谈一个小项目的细节,确实没什么事儿。
喻文州朝他伸出一只手,王杰希从上衣口袋掏出U盘递过去。
“我就没那么闲了,长话短说吧。”
王杰希双手架在桌上,静静听着。
喻文州靠着椅背,双眼盯着一缕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感觉来得不容易,我在交女朋友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意识到。其实也很有意思,大三时有一个老师,绰号叫'金丝猴'……”

TBC.

【喻黄】伤春悲秋7

*我天真地以为我会好好复习
*千万不要拔倒刺!尤其是右手中指,考个试我跟受刑似的…

【喻黄】伤春悲秋7

说起来,他喜欢喻文州,那喻文州到底是怎么看他的?至少得比老铁多一点吧?尝试一把看能不能强行掰弯?
…从有女朋友的现状来看,希望不大。
黄少天支着下巴一行一行审查文件,滚动鼠标看了好几页,没发现什么问题。好歹也是他打回了十多次的,总得像样一点。黄少天得意地翘了翘嘴角,在心底里把自己好生吹嘘了一番。
哎我真是,性格开朗阳光大方能力出色人缘爆好老少通吃男女不限,最重要是,还长得贼好看。
喻文州他怎么就没点别的想法呢?他是不是该配眼镜了!
不过喻文州他自己就特别好啊,那什么谦谦君子温温喻喻的…是不是这么说的?反正就是他那样的吧,小姑娘喜欢的很。
他在键盘上啪啪啪敲了一段返回理由,一个回车就是某人两行清泪,再切回界面会会下一个小绵羊。审得差不多了,点开项目计划电子稿,对照喻文州给他划记的地方细细修改,期间增开一个窗口记录注意事项。他向来擅长一心多用,所以工作效率极高,抱着计划啃了个多小时修完了,直接邮给魏琛过目,等魏琛回给他一些小点,再埋头改改,重新提交。魏琛看了三四次后给批了,黄少天总算把东西邮给了李轩。
窗外漆黑的时候,他推着办公室门出去,和外边办公室的几个工作狂打声招呼,双手插在口袋里下了楼。
秋天是很矛盾的,白昼光照得暖融融,夜里风吹也萧瑟瑟。公司大门一开,风就灌了他一领子,黄少天缩着脖子出去,赶紧把领子扣好,一抬头,看见路灯下边一个人影,翻领的大衣,衣摆扬起,朝他招招手。
黄少天小跑着过去:“你还不走啊?”
“嗯,我等你啊。”喻文州笑着说。
“你等我干什么,我不是说自己回嘛,风大着呢!你车呢,怎么不开车啊?”
喻文州摇摇头:“我今天没开车来。”
黄少天眨眨眼睛:“那你说…”
“对啊,我问你要不要一起走,我送你。也顺路,多好。”喻文州迎着风站,眼睛都眯起来了。他眯着眼就像只狐狸,露着一股子腹黑劲,黄少天见得多,喜欢死了这个表情。
“走走走,晚上凉飕飕的!”黄少天哈哈一笑,扯了扯他的胳膊。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水泥地和鞋底交换着粗糙的吻,沙沙地,风过树叶,也是沙沙地。
路灯不亮不暗,朦胧恰好,给他们一人投了个灰影。黄少天在自己影子上比划,趁喻文州四处看看,在他影子上也比划着,结果被发现,给掐了掐手掌。
喻文州不怎么说话,他看起来就是单纯地享受和友人散步的乐趣,黄少天说话他也会接话,但自己不多说,静静听黄少天说。他本来就善于倾听,黄少天的话,更是乐于倾听。虽然只是日常的闲杂小事,却能填补人心底小小的空缺,使一整天的生活变得圆满。
黄少天其实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了,唯独按耐着没说的就是一句“我喜欢你”。喻文州根本不会知道他内心丰富多彩的活动,他只会笑,笑得让黄少天特别想亲一亲他的脸——黄少天对狐狸有异常的偏爱,或许只是处于对喻文州的偏爱。
不可否认的是两人心情都确实不错,好像只要他们两呆在一块儿,哪怕什么也不做,就很和谐。
这就够了呀,还要什么姑娘。黄少天赌气似的想道。
“怎么突然不说了?”喻文州主动开口,望着他。
“啊?”黄少天回神,干笑了两声,“你、你回晚了,女朋友不生气啊?”我擦,我在说什么。
“你最近特别关心她是怎么回事?”喻文州打趣道。
黄少天头皮一阵发麻,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喻文州肩膀说:“毕竟是喻老板的女朋友,又分别了这么久,给老板娘一点人文关怀嘛。”
“你怎么不来关怀关怀我啊。”喻文州轻笑了两声,垂下眼看着两人快连在一起的灰影。
“关怀、关怀,明天就帮你跟魏老大申请带薪年假!”黄少天连忙应上,心脏咚咚乱跳,生怕他再多说些什么奇怪话来扰乱自己。
喻文州抬眼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笑得很微妙。黄少天看着心虚,眼神直往四周飘,一下发现已经快到李轩家楼下了,瞬间整个人垮下来,喻文州赶紧过去扶他一把。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我一定要睡到明天中午!”演技夸张,但情真意切。
喻文州扑哧一笑:“我给你请假啊。”
“嘿嘿,文州真好。”黄少天“复活”过来,小跳着到了楼下,转身朝他模仿了一下“狂喜乱舞”的表情包:“那我走了啊!文州你路上小心,早点回去!”
喻文州也朝他招招手,带着微笑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黄少天的笑意几乎一瞬间收了起来,表情带着慌乱,他有一种强烈的被看穿的感觉,这使他有些不安,但是喻文州的表现相当正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靠,希望是我想多了。

TBC.